感冒,一年總有幾次在身上發麻囉唆,病了以後,喝大量的水,吃大量藥,喝大量的咳水,(医生給的份量總是這麽少的),在現實裡給自己難得的迷幻,海闊天空把搖晃,躺在床上呼嚕呼嚕,一个人跟一个人休息,放下任何責任,做回最真實的自己,平時假裝的都得到暫時豁免,食,抽,拉,睡,挺好的. 最近很少寫東西,有很多原因,然而只是藉口,我想該寫寫現任的女友,她屬龍,應該有三十嗎,個徃以非常主觀行事,她自己開了一家所謂很有風格的皮具店,當然以女性為主,她是哪種早上九点開門到晚上十点関門才依依不舍离開店裡的人,更可愛的是任何在街上有皮包的女人,她都可以非常專注,甚至告知我這皮包如何如何.......當我這個男徃朋友出現了之後,她的生活得以一種舒緩,就像找到了更好玩的玩具,左抱右拋,愛不釋手,若我不在她視線範圍,她就會渾身不自在,然而她這種180度的轉移,令我受寵若驚,驚是我已沒有太多私人空間,我知道這個刧我是逃不了.





